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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段时间,在外面跑铺货和售后,经常往穷乡僻壤钻,近一年没上网,打炮的机会也少,生生把我两手磨出老茧,前列腺憋出炎症。

  苦心人天不负,年后终于升职,成了邯郸总代,有了专车,有了大把的招待费,但买春的心思反倒淡了,三月份才打了第一炮。

  话说那天,陪的是一位大客户的副总,此君主管合同,从签约到结算皆一把抓,最大爱好就是洗浴。

  在一真皇牛吃饭,又去喝了回茶,因为我喝了不少酒,就没动车,直接去了斜对面的摩登假日。

  在这里我有金卡,还有个相熟的按摩技师(不是小姐),长相中上,但身材很好,属于丰满但浮凸有致的类型。我叫她梅姐,实际她比我小一岁,但我比较面嫩,三十的人了看来也就25岁左右。

  我喜欢她是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天然的体香,很象我大学时女友的味道,作为她这个年龄段的女人的确难得。熟悉之后,我在按摩时老借故在她身上挨挨擦擦,甚至轻轻咬她,她最多只是笑骂两句,好象我们都很享受这种暧昧。

  进了四楼包间,点梅姐做「木兰骑士」,枕在她腿上,嗅着熟悉的体香,手也不老实了。梅姐说:「像你这样的很少啊,你老婆一定很漂亮吧?」原来,她觉得象我这样算是有钱人(没见识,真有钱的都包名星泡学生妹去了,谁嫖啊),却不打炮,必然是作风正派老婆漂亮。

  我就说:「我也偷腥,不过,我喜欢和相互了解的人做。要是你憋不住了想要,我肯定看在朋友的份上满足你一回。」笑闹间她的手碰到了我的鸡巴,吃惊地「呀」了一声:「你怎么都……反应了?」我趁势而起,捉住她狞笑道:「本大爷都憋了一个月了,小娘子,今天你就从了我吧!」梅姐笑得不行,说:「你要真想,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,我妹妹行不?」开始做肩背了,我坐着靠在她怀里,边按摩边说话,原来是她的老乡,刚到这里做小姐,前几天失恋了,情绪不好,今天和客人吵架,被领班抽了一耳光,罚500。

  跑来和她哭诉,又被领班捉到脱岗(技师和小姐不在一起),再罚100,今天不给她排锺。

  「你就当安慰她一下,行吗?我打电话了……喂,客人要35号做特服!」「操!自古只有强奸的,哪有逼嫖的?你当你是谁啊?」我作势要起来收拾她。

  她连忙求饶。「求情要有求情的态度,你总得表示表示吧?」梅姐笑着搂紧我,用下巴压住我的肩膀给我过了个筋,然后在我耳朵上亲了亲,说:「这行了吧?」我知道这对她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,以前她从没主动亲过我,我想亲她都得偷袭。不过我得寸进尺,捉住她的手往我裤子里塞,她拼命挣紮:「别,别!你留点劲儿对付我妹吧,下回,下回给你摸还不行?」眼看不能得手,换个思路:「下回就下回,不过我还有个小要求,你得亲自和你妹说。」「啊?你不会是……有什么变态爱好吧?」看来梅姐经验还算丰富,毕竟在这地方耳儒目染久了。

  「很简单,我干她的时候]要喊她梅姐,她得答应。」我故意用了粗俗点的词。

  「啊!要死了你!」粉拳乱飞。

  说话间]35号来了,挺精神的小姑娘,比梅姐略矮,但体形有一拼,圆脸大眼睛,挑染的齐肩发。缺点是胸不大,腰略肥。

  「你等会儿啊,还有十几分锺,这位大哥人可好了,你待会儿用心点儿!」梅姐叮嘱着。

  我插嘴道:「嗯,我那个要求,你跟她说说!」「讨厌!不理你了!」梅姐搡了我一下,收拾包包走人,「还有15分锺,便宜你了。」咦?明明是她偷懒,怎么说便宜我?这时MM打电话报锺了:「客人在做按摩,还有20分锺,让我等。」然后就开始脱衣服,倒热水。

  20来岁的女孩确实不错,正是青春与成熟的交界,该丰满的地方丰满了,皮肤肌肉又紧凑,手感一流。

  MM圆圆的PP在我面前一摇,鸡巴当时就立正了。

  开始漫游,MM技术一般,咬奶头的时候居然漏水了,算了,这种机车项目不要也罢,反正有时间,搂着先聊天。

  我先随口问问她们的服务内容,说到了「技术培训」,居然还真培训,用看场子的管理员真人实习,轮番上去试验,每个项目做多少下多少分锺都有流程,叫床的声音都是练过的,说得我的鸡巴又软了,扫兴。

  「不过我的毒龙老做不好,觉得特恶心,我舌头也没力,老进不去。」MM一脸沮丧,「不过有个重庆小姐做得可好了,有好几次都是毒龙时客人就射了,直接签单,要不就加个套。」说着说着,话题慢慢转到各自的生活,我知道小姐的话99% 是假的,但聊天嘛,也就把我以前泡钮的事半真半假地说了几个,包括结婚前怎么偷情,结婚后]为了增加情趣和老婆玩角色游戏,手在MM的身上游走着,奶不大,但很结实,B很肥,毛很稀。

  MM也有点憋不住了,说了几件和男友的事,甚至,连她最锺爱的第二任男友喜欢骑乘姿势都说了:「他长得可好看了,跟炎亚纶特象……他爱叫我宝贝让我叫他哥哥……一说『宝贝上马』,我就坐到他身上……看着他……动啊动啊!

  都不觉得累……光觉得他帅了……第二天腰酸……」典型的花痴啊!MM下面已经湿了,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变调了,火候到了,戴套上马。

  「哦!啊啊……」先是一声惊呼,然后是一声细若箫管的长吟,的确相当诱惑。

  只可惜,我已经被她说的「技术培训」给雷到了。

  于是,伏在她耳边说:「好妹妹,可以不叫,但一定要真实,就当我是你男友,咱们一起享受,好吗?」「嗯……那……把灯关了吧……」

  黑暗中,MM明显热情起来,紧紧搂着我,把脸在我颈侧蹭着,不再那么夸张地叫,只是在鼻子里,发出哭泣般断断续续的哼声,下体也迎合着我的动作扭动。

  慢慢地,我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有了变化,好象侧壁上有什么东西在动,一抽一抽的,我控制着节奏,撑起一点上身,让阴茎插入更方便,忽快忽慢忽深忽浅地动作着,这个方式并不会让她很快高潮,我是故意这么吊她的胃口,最后高潮的时候她会更high。

  果然MM不堪挑逗,用手攀着我的肩膀,想贴上来,哼声也大了。我继续动作着,偶尔低头亲她的脖子和乳房,酒后的我一向耐战,就这么持续了有不到十分锺,MM终于叫出声来:「啊……啊……哥哥……抱……抱我……」我知道差不多了,伏下身,压在MM身上,搂着她的身子,大力冲刺。就在MM开始憋气并收紧下身的时候,我在她耳边说道:「宝贝,今天哥哥不让你上马了,哥哥疼你,让你好好享受。」MM一下子就崩溃了,嘶哑地叫了一声「哥……哥……啊……」,身体就开始象一条上鈎的鱼一样剧烈扭动起来,持续了大概有半分锺,她的身体完全地松驰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
  我轻轻地抽动着,MM在我耳边低语:「哥,你真好,真会心疼人儿。要不我再给你嘬一会儿吧?」她可能认为口活是一种付出,但我对这个兴趣不大,69又觉得脏,于是翻身躺下,说:「宝贝,上马!」「啊~~」MM吞没了我的命根,开始耸动身体,要说她骑乘式的技巧比漫游强多了,节奏好,动作到位,一想到这技巧是一个比我小十来岁的大男孩调教出来的,我居然有一点吃醋的感觉,慢慢地也有了射精的欲望。

  MM由跪式转成了蹲式,一边快速起落,一边低头轻啮我的奶头,这下子我挺不住了,很丢脸地呻吟出声,两腿战栗,一泄如注。

  MM软软地伏在我身上,絮絮刀刀地诉说她男友的负心,客人的可恶,领班的蛮横,正说着,电话响了一声。

  「催锺呢,还有5分锺,唉,真不想走了。」MM抱怨了一句,突然开始吻我,很深的湿吻,又舌吻,然后离开了我的身体。

  我的阴茎软软地滑了出来,黑暗中,一双灵巧的小手小心地替我取下套子,然后,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阴茎,细细地吮吸了起来。哦!没料到还有这么体贴的「售后服务」,我感动地抱着她的头。

  开灯了,在我的眼睛适应了光线时,MM已经穿好衣服,把帐单递了过来。

  临出门,MM突然回头问我:「你跟梅姐说的那个条件是什么啊?」我如实说了,MM格格笑着跑了。

  当晚我没走,第二天醒来已经8点了,因为酒后放纵,头有点疼。打电话一问,梅姐还在,就叫她上来掐个头。

  洗漱一下,梅姐睡眼惺忪地来了,边掐头边笑,我说你笑什么,她说,「我妹给我发短信,说你可棒了,又体贴,她舒服毁了。」这MM,知恩图报,好孩子啊,下回照顾她一个699的大套餐!想着,就把梅姐拦腰抱起,按在床上:「想不想试试我有多棒?」梅姐惊慌地挣紮:「别闹了,你不是刚做过嘛。」「我都憋了一个多月了,一次哪行呀,好姐姐,咱们做一回吧,我一定很温柔。」梅姐急得想咬我:「不行,传出去我怎么见人啊!你快放手!」其实我也没指望能成事,但就是不放手,讨价还价,梅姐无奈,只好答应按昨晚的承诺,替我摸出来。

  我立刻脱光,鸡巴亭亭玉立,梅姐羞红了脸,差点想逃走,最后还是坐在床边,轻轻握住我的鸡巴撸起来。

  看来她确实没这种操作经验啊,我提醒道:「你得加点儿润滑剂,握紧点儿弄。」「哪有润滑剂啊?」梅姐不解。

  「用你的小嘴……唉哟别打……你总得有润肤露什么的吧?」从包里翻出强生婴儿润肤露,这下舒服多了,梅姐脸红红的,像个小姑娘,过了一会儿,可能觉得视觉冲击太强烈,又拿了条毛巾盖上了。本来早晨阳气就足,昨晚又射过,我很持久,梅姐都换了一次手了。

  「梅姐。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要不你躺我身边吧,我闻着你身上的味儿,很快就出来了。」「那……你不许动手动脚的。」我们面对面侧卧着,我让梅姐枕着我的右臂,左手搂着她后腰,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和发梢。梅姐也不说话,专注地动作着。

  「梅姐,你可真香!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梅姐,你觉得我是不是比刚才硬点儿了?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梅姐我好喜欢你!」说着,我的左手开始向梅姐的臀缝里探索。

  「别!」梅姐扭动了一下,但手上的动作没停,「我是觉得你是好人,又照顾我,我才给你摸的,你别欺负我。」我重新搂住她,热烈地吻她,说实话,梅姐这种平静的语气,反倒让我更兴奋,随着快感的积累,我的双腿也开始和梅姐的腿纠缠,而梅姐也宽容地配合着我,让我用大腿磨擦她的下体。

  临近爆发那一刻,我不顾一切地吻上了梅姐的嘴。

  剧烈的喷发。

  唇分,梅姐硬咽地说了句「我这是干啥哩」,用的是邯郸方言。

  我赶紧吻她,她真的流泪了,抽泣着说:「你是我这辈子第二个……」亲吻,安慰,许诺,终于梅姐平静下来,又能用普通话和我说话了,我也乘机要了她的手机号。

  梅姐走了,我躺在床上想:昨晚安慰失恋少女,今早安慰寂寞少妇,我这嫖客作的很不称职啊,快TM成鸭子了。又仔细想了一回,明白了,咱这既不是嫖客,又不是鸭子,咱这叫——情圣!

  总体上说,这种大场子比较死板,管理严格,就那几个项目,还有固定的流程,如果是漂亮又热情的小姐还好,要是遇到一个机车妹,就味同嚼蜡了,说实话还不如稍小点的场子,能打快炮能包夜的,遇到个极品可以好好享用,价格还便宜。

  比如06年,我在保定一个场子,遇到一个白雪公主级的尤物,快炮120元,干完还舍不得放手,直接加叫了300包夜,加门票和车钱才450,比这里最低的套餐还便宜。期间边聊边做,我射了5次,她「强high」了至少3次,每次都有轻微的失禁——注意是纯靠抽插,不是用手抠G点。

  我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,算是通过这次的「友情赞助」,终于和梅姐有了突破,我估计很快就能真正进入她的身体,痛痛快快地放肆了,而且这关系还会是相对持久的。

  再说点题外的话,其实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,男人的生理快感就是射精那一下。和手淫不同的,是心理快感。有时候过于注重那些「花式服务」,反而是舍本逐末,这也是我时常放弃那些其实很机车的「高级享受」,转而和小姐聊天的原因。

  小姐也是人,而且内心往往很空虚矛盾,一旦聊得对了脾气,调整好情绪和气氛,让她放开身心迎接你的侵入,那种「火样的柔情」足以让你享受到极高的快感。

  字节数:9534

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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